张喻摊手说:“你不知道吗,谈恋爱的人都这么喊,不这么喊的才有问题,陈衍不这么喊你么?”
徐可意没说话了。
也喊,就是次数比较少,偶尔在进行某些事情,为了乐趣或者哄他,他会喊。
陈衍送了那束花,让她又爱又恨,一边怀疑他,一边又坚定不移的相信他。
这也挺折磨人的,她现在很明白,又哭又笑是什么情绪了。
爱情啊,怪不得要强调生死相许,确实是把人往死里折腾的。
……
张喻的局,两个来说,就是热闹。
徐可意一进去,看见的都是来来往往的年轻人。
当然,隔壁包厢里,也是还有谈生意的,拼命的人,哪里管是不是过年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