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吐出几个字,就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我们家阿衍啊,从小锦衣玉食,我便以为,他这辈子都不会吃什么苦。
他学了一辈子救人的知识,我以为他在满足自己的心里追求,却没想到,他的尽心尽力救人,原来也总是不被人谅解。
谢希咬着牙,对徐可意说:“我一定要整死那个人,我太恨了。”
徐可意只是紧紧抱着谢希。
她也从来不知道,他原来也会出现这种情况。
徐可意记得很久之前,他站在人堆里看医闹,神色清冷,却冷静。
不知道是不是他早知道,自己也会有这样的结局。
谢希惨笑着跟徐可意说:“他小时候啊,好几次偷偷给我打电话,说他过得不好,说他想见见我。我想他有陈则初这个父亲,这辈子不愁吃不愁喝,说呼风唤雨都不为过。所以我每一次,都拒绝他……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觉得连呼吸都苦了几分,“我在想,其实他是不是每一次,都跟这次一样,真在受委屈?”
谢希扪心自问,如果她早知道,陈衍是真过得不好,她还会不管陈衍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