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衍的兴致就少了一半,语气也冷却下去:“我说过,戒指我不会给他的。”
“你这会不会太不讲理了些。”徐可意皱眉道,“本来那也是我给他的东西。而且听说有了戒指他也能好受点。”
“所以你现在是在意一个对你犯罪的男人的情绪?”陈衍的声音更淡了。
徐可意怔了怔。
她当然不是,她只是不满意陈衍擅自做主处理她的物品。不管怎么说,戒指的所有权不是陈衍。
“你要这么想,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陈衍想要徐可意说几句好话,但显然从徐可意的角度来说,不可能。
这种直女式破罐子破摔的语句,其实很影响陈衍的心情。
但凡她认真的解释,自己内心的想法,认真的说不是,她就是不爽他擅自做主的模样,他都不会不高兴。
可是偏偏徐可意,完全懒得跟他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