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姝?姲妃心头微跳。
“娘,静姝都已经去了四年,您怎么又想起她来了?”姲妃轻声说道。
魏氏死死地盯着自己的长女,她是在她祖母武安侯老夫人身边养着的,和自己一直不太亲热,这么些年来,一向是有事求自己的时候口气才会温和些。
“因为有人告诉我,她是被毒死的……”魏氏轻声说道。
“娘,谁在您跟前胡说八道的?这人就该杖毙。”姲妃打断魏氏的话。
“我话都没说完。”魏氏唇角竟露出一个无奈的笑来。
“这还用得着说吗?静姝是投缳的,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。”姲妃说完一脸不满地看着魏氏,“娘,我知道您心里一直觉得静姝比我好,可这事儿是不能乱说的。”
“我又不会去外面说,这不是在你面前说一说嘛。”魏氏反而对姲妃说道,“我大概也活不了多久了,你就不能跟我说句实话?”
“娘,您这是何意?”姲妃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我是死是活的,对你们也没什么……我只是想知道静姝究竟是怎么死的,是谁下的毒?”魏氏死死地盯着姲妃。
“我方才不是说过,她是投缳?”姲妃的气息终于有些不稳了,“我说的话您是听不明白?玉禅,去叫太医。”
“我只是想听一句真话,怎么就这么难呢?”魏氏叹了口气,“真叫太医来,不怕我乱说么?”
姲妃张了张嘴,手紧紧攥成了一个拳头,但最终还是叫住了玉禅。
“娘,您究竟要怎样?”姲妃眸色沉沉。
“静姲,自你入宫以来,侯府为你花费不下百万两,够对得起你了吧?”魏氏微微一声叹。
“武安侯夫人,话可不能乱说,本宫深居后宫,要那么多银子做什么。”姲妃咬牙道。
“做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魏氏又叹了口气。
“便是有,何至于百万两,您想陷害我?”姲妃看着魏氏,心里也在隐隐发凉。
“陷害?”魏氏摇头,“怎会,我都记了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