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父是在试探孙女?”穆蓉芳一笑,“大皇孙才多大?他就算登上大位,也无法主政……”
主政?武安侯被这两个字惊得心头猛跳。
“祖父,我爹是个不成器的,大皇孙往后,就只能依赖您了。”穆蓉芳说着又要朝武安侯行礼,但腰都还没弯下去,便被武安侯扶住了。
穆蓉芳这一次,由衷地笑了。
只是穆蓉芳高估了东宫暗卫的能力,当天夜里,姲妃就知道了这个消息。
“这丫头从小看着就不是个安分的,果然!”姲妃气得将怀里的猫扔了出去,吓得猫“喵呜”一声跳进了暮色中,她黑着脸道,“一个二个都是养不熟的。”
“娘娘,侯爷是不会被她说服的,外孙和曾外孙之间的区别有多大,侯爷清楚得很。”玉婵给姲妃递上一杯茶,“您先喝口茶静静心,穆良媛位份再高也不能跟您比,更何况她还是庶出。”
庶出姑娘的地位是怎样的,是个人都知道。
“这不比别的事儿,还是要更稳妥些才行。”姲妃闭上眼睛思索了一会儿,道,“明日一早便去一趟武安侯府,让侯夫人进宫一趟。”
“是,奴婢知道了。”玉婵轻声回道。
这回,是魏氏亲自进的宫。
温氏没了之后,武安侯府内宅一直是柳氏在打理。
可这段时间柳氏也病着,她这个样子进宫是要犯大不敬的罪,范氏出身太低,何氏是庶出的媳妇。
“你若不进宫,娘娘定然以为我们舍弃了他们。”武安侯交待魏氏。
“那侯爷舍弃了吗?”魏氏看向武安侯。
“要怎么说你才能够明白?”武安侯恼了。
武安侯不信魏氏真的不明白,就算是真的要支持一方,难不成就要放弃另一方?怎么着,面儿上不能撕破脸不上。
此时看着魏氏,武安侯感觉到深深地无力。
“你究竟在别扭什么?”武安侯拧着眉头看着魏氏。
“我也不知道,只是觉得……”魏氏看向门缝溜进来的日光,“只是觉得活着没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