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裴祈正微微躬身打了个招呼,苏锦意便抬脚进了府。
“槐黄,去查一下,郑氏可是遇到什么事儿了。”苏锦意叮嘱槐黄。
“是,奴婢一会儿就叫人去办!”槐黄点头。
郑氏如果只是单纯地跟裴祈正闹,苏锦意也懒得管,可是她居然跑到定北侯府来闹,这苏锦意就不能不管了。
槐黄那边的消息来得也快,这也实在算不得上什么秘密,更何况郑家原本就如同窟窿一般。
原来郑家把郑氏接回去的时候,就打算好了把她送给一位富商做填房的。
定北侯府刚出事那会儿,郑家慌得不行,最贵的也就是人命了,因此郑氏一说和离,郑家便立即答应了,并且迅速给她找到了下家。
郑家对于这一点头脑很清醒,有定北侯府在,郑氏说不了什么好的官宦之家,就算说好了,自家也没有真正能够在官场立足的,还不如找有钱的人家,实实在在地得些实惠。
郑氏自觉捡了一条命,刚松了一口气,却又要被送给富商做填房,她肯定是不愿意的。
那富商再怎么比,能比得上定北侯府的大爷吗?就年岁都要大上许多。
“你又不是姑娘家,又和离了,难不成真的要你哥哥嫂子和侄子们养你?”郑氏的母亲叹了口气,“那边儿的年岁是大了些,可不会亏待你,好歹你也是伯府嫡女,银子和掌家权拿在手上才是正理。”
郑氏知道她娘说的是实情,但同时,也明白她娘心里只有儿子,自己这个女儿只能是为儿子铺路的。
但明白又怎样,她面前并没有别的路可以走。
郑氏告诫自己,不管怎样,命总是在的,可是一想到还留在定北侯府的小儿子,她便只有心酸,于是问那富商,万一定北侯府有了那一日,他可不可在救自己的儿子。
那富商自是一口应了,等成了她的女人,自己随便编个什么理由,她还能拿自己怎样。
像这种空有爵位的勋贵,百姓或许还高看一眼,富商的心里却是明明白白的。
谁知道没多久,裴祈安立功的消息又传来了,不止郑氏,整个郑家都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