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看看。”裴祈安朝友庆使了个眼色。

友庆上去探了一下鼻息,然后摇了摇头。

裴祈安看向绒秋,竟笑了一下。

这是绒秋第一次看到裴祈安笑,可是这笑却让她心里很不踏实。

“裴世子,你,你怎么过来了?”绒秋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感觉,主动开口了。

“我怎么过来了?”裴祈安像是听错了一般,重复道,“这话是不是问反了?”

“就是啊,尊贵的狄国公主跑到我们大昌的民宅里来,且还杀了人,你要干什么?”友庆在一旁厉声附和道。

“我们,我们公主只是走错了。”阿娜胡乱解释道,“那几个人不是我们杀的。”

这理由要多扯有多,那几个人的血还是热的。

可绒秋是北狄的公主,而这几个不过是个不学无术的贱民,如果裴祈安愿意放过她们,随便扯个理由,不是不行。

但绒秋心里却并没有丝毫的放松,今日的一切恐怕都是裴祈安的计谋,所以他不会放过自己的。

好在她方才机警,裴祈安不放过自己又怎样,已经死无对证。

“你说得真是可笑,走错了?驿馆离这儿一个城东一个城西,是怎么走,才能大半夜地走到这儿来了?”友庆丝毫面子都不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