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绒秋公主坐着便好。”苏锦意走到绒秋面前,说道,“我用一根手指摁住您的额头,您不用手的帮忙,凭借自己的力量起来,便算我输了。可您不能攻击我,毕竟我只有一根手指,您就算是赢了也没有意义。”

就这?绒秋看着苏锦意:“你在羞辱我?”

大昌这边的夫人们也觉得苏锦意是在拖延时间,可这也太随意了些吧,而且这拖延着有什么意义呢?

“定北侯世子夫人真是个有趣的人,既不会武,不如就这样算了吧。”建平公主看向绒秋。

建平公主都有些怕了,感觉到这有点儿胡闹,回头丢了大昌面子,皇后不定会怪罪到自己头上不说,那些世家大族的当家人,还会觉得自己不会理事,哪个还愿意尚书,这可就亏大了。

都说皇帝的女儿不愁嫁,可要嫁个好的,也不是那么容易的。

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又岂是建平公主说算就能算的。

且因为建平公主这样说了,绒秋更加确定苏锦意是诈自己的。

“行,就按你说的做。”绒秋坐在椅子上,微微抬起下颌,“来吧!”

“好!”

苏锦意又往绒秋面前走近了些,笑看着她,然后慢慢地抬起食指,朝着她的眉心慢慢地点了过去。

就在苏锦意的手指悬于绒秋眉心上方的时候,她感觉到了一股子麻酥的感觉,不禁有些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