姲妃死死地盯着宁平公主,最后还是忍着气回了自己宫里。

几日后,姲妃还是知道了宁平公主并没有把银子放在身上,毕竟宁平公主身边的人,大多是她的人。

可宁平公主不说银子在哪儿,姲妃也没别的法子,只能把魏氏叫进宫来。

“娘,宁平的银子有没有可能在锦意那里?”姲妃皱眉看向魏氏。

“怎会在锦意那里。”魏氏不解。

“娘,锦意的嫁妆可是一点儿都不薄,她说是自己做生意挣来的,可你我都知道,京都的生意哪有那么好做的。”姲妃说道。

“娘娘,您怀疑锦意的手上的东西,有些是宁平的?”魏氏不由得心头一跳。

“否则,凭她,怎么可能做到这个地步。”姲妃脸色沉了沉,“娘,这事儿女儿可就交给您了。”

“可是娘娘,这没凭没据的,怎能凭借着猜测,就……”魏氏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这事儿。

“若是有凭有据的,也不劳您费心。”姲妃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
“可是娘娘,臣妇也没有三头六臂,锦意若是不认,臣妇也是无法。”魏氏看着姲妃,不禁想起了小女儿静姝,如果她在,定不会让自己这个当娘的这么为难。

“娘,有的时候做事不能那么迂腐。”姲妃弯下身子看着魏氏,“咱们都走了九十九步了,就差这最后的一步。”

听了姲妃的这一句,魏氏只觉得眉间控制不住地狂跳。

“锦意手头又能有多少,那些嫁妆恐怕是倾其所有的了。”魏氏颤声道。

“苏崧可是巡漕御史,他手头有多少孝敬不是你我能够想像的,这些银子又在哪儿?”姲妃死死地盯着魏氏,“父亲说不在他手里,那在谁的手里?”

“娘娘如何就能断定,苏崧手头有这些?”魏氏说这话的时候,只觉得心头发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