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饶你命可以,以后,便听我的令行事。”马娇娇在赵氏耳边轻声道,“他书房的京都布防图,你偷过来。”

“大,大人,定北侯正月十六就去北疆,这布防图怕也是无用的。”赵氏小声说道。

定北侯在京都的时候主管京都布防,他离开了,接手的人不定会有另外的安排。

“放心吧,他走不了。”马娇娇淡淡地说。

离开蔷薇院,赵氏有些不明白,马娇娇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,那她为什么不早说?

临睡前,赵氏突然明白过来,马娇娇之所以不说,她是想取自己而代之,坐上自己的位子吧?

哪怕是个探子,坐上侯夫人的位子行事总是要方便许多,功劳也会更大些。

赵氏第一次打心眼儿里觉得,自己得抓劳侯爷。

于是赵氏像变了个人似的,对定北侯好得无微不至。

打仗的人最懂得事若反常必为妖,因此定北侯都不敢去青阳院了。

没几日,赵氏也明白马娇娇说的定北侯不会去北疆是什么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