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裴如意抬起头来看着赵氏,“娘,您,您要做什么?”

“不做什么呀。”赵氏冲着裴如意笑了笑,“放心好了。”

定北侯第二天就病了,昏迷不醒。

这要命的关节,就连皇上都给惊住了,派太医来看过,也是一筹莫展。

定北侯如果无法去北疆,那就只能裴祈安过去,不为别的,定北侯府是大昌在北疆的一面旗帜,裴祈安是定北侯世子,他去了,才能鼓舞士气定民心。

“大少夫人,侯爷身子一直很好,这会儿突然病倒,有些古怪。”槐黄轻声道。

“我知道。”苏锦意面无表情。

知道又怎样,她一个当儿媳的,难道还能管到公爹那里去。

而且定北侯府的中馈,并不在苏锦意手上,张氏就算有些察觉,毕竟是二房代管。

熙和院忧心忡忡,苏锦意强自镇定,吩咐槐黄出门找花朝,多买些日用的药品及保暖等物。

苏锦意知道,自己再有本事,该裴祈安和定北侯府去承担的,他都推卸不了。

至于定北侯究竟是怎么回事,她不信自己查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