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是!”赵氏眼窝里含着泪,要滴不滴的,男人见了或许会心疼,但裴老夫人见了只有嫌弃。
“老夫人,算了吧,咱们不是那找罪受的人。”常山王妃不屑地瞥了赵氏一眼。
这句解了裴老夫人的围,她也不想让赵氏在自己眼前晃悠,却也让赵氏松了一口气。
只是这口气还没落下来,便听到裴老夫人道:“那就在自己院里好好琢磨琢磨,婆婆该怎么当,侯夫人该怎么当。”
这话说得就太重了,这无非就是告诉整个定北侯府的人,赵氏不配当婆婆,也不配当侯夫人。
一听这话,赵氏身子一软,头一歪,晕了过去。
都这样了,裴老夫人也不能不管,只得让人去请大夫过来。
见此,常山王妃也懒得留下去了,只是刚起身,裴老夫人便道:“王妃不嫌弃的话,去我屋里坐坐,中午一同吃个午膳可好?”
“还是不了,我担心锦意这孩子。”常山王妃看了一眼天色,“又下雪了,我得回去问问王爷,可否调兵上山接人去。”
“王妃且放心,昨儿夜里祈安就带着人挖雪去了,这会儿应当已经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