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该赏。”苏锦意对槐黄笑着说,“自己去找令月领吧。”

有了暖锅子,瞬间不冷了。

下人也不是神仙,虽说厨房里常备着一些吃食,但都是些点心、面条或饺子之类的,如果不是提前说,哪有这么齐备的。

吃着锅子,说着话儿,两人之间又恢复如初了。

直到上了床,裴祈安才小心翼翼地问:“锦意,你之前为何生我的气?”

苏锦意:“……你察觉到了?”

裴祈安从背后搂住苏锦意:“你不高兴了我都察觉不出来,怎好说是你的夫君。”

听了这一句,苏锦意倒是有些感慨,现代做心理咨询的时候,夫妻间许多矛盾都是由此产生的。

妻子已经很不高兴了,丈夫却没有丝毫的察觉,或者是说有,但却故意忽略掉,免得把女人惯坏了。

这种事情时间久了,女人就不在乎了,随之而来的便是,爱也没了,而男人却以为自己成功了。

“我是为着你说的那句,事到临头总是要遮掩的,其实也不是生你的气,就是兴致不佳。”

苏锦意转过身来看着裴祈安,“有的时候,我也会蛮不讲理,你别理我便是了。”

“怎能不理你,你蛮不讲理,我也得理你。”裴祈安同样看着苏锦意,好看的眼睛里像是荡漾着一层春水。

“为何我不讲理,你也要理我?”苏锦意侧着身子躺着,然后无意识地将手放到脸颊下面托着。

“你不讲理的时候,心情肯定是不好的,要么伤心,要么沮丧,我若还不理你,你岂不是更伤心更沮丧了。”

裴祈安一边说,一边将自己的手放到苏锦意的另一边脸上,然后松了口气的样子。

苏锦意:……原本很感动的……

“锦意,你说我好不好?”裴祈安往苏锦意这边蹭了蹭。

“你说的是,哪方面好不好?”

“你想说哪方面……”

大冷天的,熙和院还叫了两次水。

莺时再次下定决心,以后绝不嫁习武之人。

第二天早上起来,苏锦意原本以为会看到白茫茫的一片,结果却看到了朗朗晴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