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没规矩,但定北侯就喜欢他这个毫无芥蒂的样子。
“嗯?你母亲怎么会欺负苏氏,她说话声儿都不敢大了。”定北侯说着便觉得好笑,“任谁说,都是苏氏更厉害些。”
“爹,这人厉不厉害的不在面儿上,母亲一个人在民间带大二姐,能不厉害?”裴祈安撇了撇嘴。
“你这话何意?”定北侯有些不高兴了。
“就是告诉您这个理儿,再说了母亲可是婆婆。”裴祈安被定北侯惯坏了,也不怕,想什么就说什么,“您说好好的,母亲竟让苏氏去给蒋芙那小丫头煎药,这不是欺负是什么?”
“那或许是因为苏氏正闲着?”定北侯猜测着。
“父亲这是何意?苏氏闲着就得去煎药啊,我娶她回来是娶药用的吗?府里没丫鬟婆子还是怎么着?”裴祈安越说越气。
“这倒也是……是不是苏氏做了什么让你母亲不高兴的事情,故意发作她?”定北侯又问。
“爹,瞧您这话说的,苏氏一个新妇,她夹着尾巴做人还来不及呢,怎会做什么不让母亲高兴的事。”裴祈安说到这里,一脸质疑地看着定北侯。
“你为何这么看着为父?”定北侯被裴祈安看得有些不自在了。
“爹,听说北狄又有些蠢蠢欲动,您还是别去了。”裴祈安摇了摇头,“这点儿内宅的事都看不明白,别到时贻误了军机。”
“你这臭小子……你懂什么,这后宅妇人的心事比北狄那些猪脑子可难猜多了,不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