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锦意略微推开了裴祈安:“可是没有分家的话,你不能有私产的吧?”

“谁告诉你没有分家的。”裴祈安一边给苏锦意擦泪,一边说,“祖父过世后,祖母便让父亲和二叔父分家了,侯府只有我一个子嗣,我想买哪儿不成。”

“这倒也是……那这么说,娘真的是在帮着侯府打理后宅?”苏锦意轻声问道。

“嗯!”裴祈安点了点头,之前他没想那么多,现在才觉得亲娘也着实辛苦了些。

回到定北侯府,裴祈安便让人给张氏送了一套首饰过去,另一套送到了熙和院。

“这,这怎地送首饰过来了。”张氏看向桂嬷嬷。

“要不说这哥儿就得成亲呢,成了亲就知道心疼娘了。”桂嬷嬷笑着说。

“倒也有理,许是苏氏无意中说了什么被他听在了心里。”张氏点了点头,又愁道,“这孩子一向没什么心机,拿过来的时候,若是让青阳院那边的人看见了,又有说法。”

“您放心好了,世子既然能想到给你送东西,怎会想不到那边。”桂嬷嬷让张氏有福就享,不要想太多。

以前不送礼是没想到,现在送了自然是想得明白。

要不就一起送,如果送一个不送一个,那定然是不会声张。

大家大族的人都多,不管上对下,还是下对上,都没有一碗水能端得平的。

想得开的就长命百岁,想不开的因此命都没了也是有的。

“我这不是怕他得罪人么,当娘的哪有真的放得下心来的。”张氏一边笑一边说。

“太太,大爷过来了。”小丫鬟在门外通传。

“让他进来。”张氏把首饰盒递给桂嬷嬷,示意她收起来。

裴祈正一走进来,便见桂嬷嬷拿着首饰盒往里走,不禁低了低头。

“祈安,这会儿过来,有事?”张氏问道。

“回母亲,明日儿子约了好友出门赏景,特来禀明母亲。”裴祈正说道。

“这时节,有甚景致可赏?”张氏纯属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