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氏深深地看了苏锦意一眼,如果一两个铺子也就罢了,可这些嫁妆铺子竟都在她手上?

想起这个,魏氏心里不由得寒意四起,难道是她设计的……也不对,侯府艰难不是一时的,那只能说她仗着自己在侯府,知道了消息,于是提前让人接触了侯爷。

可,她身上居然有这么多现银?

只是话说到这个份上,魏氏却是不能再问了,否则只能让自己没脸。

魏氏不问,不代表其他人不问。

“你母亲的嫁妆都交到你手上?”温氏看了苏锦意一眼,又问魏氏,“母亲,当初可是说这些嫁妆只是名义上给二姑太太当嫁妆,回头是要还给侯府的。”

“名义上的嫁妆?这个说法,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见。”苏锦意摇头,“母亲也从未与我说过。”

“你才多大,你母亲如何会跟你说。”温氏心情很不好,因此对苏锦意语气更差。

“大舅母,若真有这事儿,我母亲不会不跟我说。”苏锦意红了眼睛。

穆氏是投缳自尽的,她是可以将未尽之事交代清楚的,而且那时候,苏锦意已经十二岁了。

“那就是,你母亲故意不说。”温氏忍着气道。

“大舅母,我才多大,难不成我母亲希望我跟侯府抢财产?她已经不在这个世上,您还要污蔑她?”苏锦意大声道,“要不然报官吧,由官衙来定,花朝……”

“行了,都别吵了,静姝的嫁妆确是在侯爷手上。”魏氏很不想说出这句话,但这几年下来,她对苏锦意还是有些了解的。

这丫头的性子比她娘更冷,她说不定真的会去报官,到时候丢脸的就不是武安侯府,连宫里的姲妃和穆良媛都会受到牵连。

“在父亲手上?”温氏一副实在忍受不了的模样,“母亲,那就是说这嫁妆是父亲给锦意的?你们是不是太偏心了些,姓穆又不是没有儿孙。”

“大嫂,话不能这么说,二姑太太就锦意和锦彦两个孩子,那些铺子咱们铺上也拿了多年的收益,还给他们也是应当。”范氏看不过温氏为了钱财,那不要脸的模样。

“二弟妹整日窝在锦绣堆里,当然不在意这个。”温氏看向柳氏,“三弟妹以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