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弟妹刚进门,早上起来到现在也没歇着,想必也辛苦了。若无事,不如让她先回去歇着?下午还要拜祠堂。”
长平声音不大,也是在询问,但却让赵氏觉得,如果不听她的便好像是不对的。
到底是郡主,赵氏不好在新妇面前驳她的面子,只能允了。
待苏锦意一离开,赵氏便没好气地说:“长平,你莫不是怕我为难她?”
长平笑了一下:“母亲自是没这个意思,可若是落到他人的眼里,怕是会说您不慈。”
“怎能说母亲不慈?”赵氏还没说话,裴如意便插嘴道,“母亲是为了她好,我当初成亲的时候,也是立过规矩的。”
“大姐,你没立过?”
看着裴如意那一脸好奇的样子,长平都没有开口的兴致了,被立规矩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了不成。
赵氏见长平不搭理裴如意,脸色不由得变了:“长平,我是你亲娘,如意是你亲妹妹,你心里得分得清亲疏远近。”
长平很意外赵氏居然说出这样的话,便是心里想想,也不该这样说出来。
“母亲,祈安是我们长房嫡子,也已经是定北侯世子,他对弟妹很是看重。”长平收起脸上的笑意。
“那又如何?他难道还会因为一个新妇,为难我这个嫡母?”赵氏大声说道。
“祈安脾气不好,母亲您……”长平的话说到一半便被赵氏打断,“他待怎样?不过是过继来的,他不成就换人。”
“母亲万不可再说这样的话,祈安与旁人过继不同,他是父亲请求二叔与二婶为长房继香火的。”
“即便母亲说的是玩笑话,也不应该,此言若传出去了,恐怕会家族不宁。”
长平郡主的严肃叫赵氏见了,心里都是一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