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,要做什么呢?两人都有些傻了。

“锦意……”裴祈安慌忙起身,拿了两杯酒过来。

苏锦意松了一口气,对了,还要喝交杯酒。

喝了酒胆子应该会大些,苏锦意拿过酒,与裴祈安胳膊相交,一饮而尽!

“咳咳咳……”苏锦意猛烈地咳嗽起来。

“锦意,没事吧?”裴祈安一脸紧张地轻抚着苏锦意的后背。

“这酒怎么……这么……辣的。”苏锦意脸都皱成了一团。

裴祈安脸一黑,交结酒不应该是烈酒。

“你放心,明日我定给你个说法。”裴祈安又给苏锦意倒了一杯茶过来。

喝了茶,苏锦意终于好过些了,但她却不知道,此刻她面色若霞,眼里含着泪光,盈盈如秋水,看得裴祈安不知身处何处。

苏锦意只觉得腰间的同心结忽然一松,这人……然后便被扑倒。

裴祈安听同僚说过荤段子,说这事儿的时候,都是说往床上一扑,他会学着了。

这一扑,就扑了一夜,定北侯府熙和院的红烛也跟着摇曳了一放,烧水的丫鬟换了两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