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那为何说是病死的?”令月忍不住问。

“听说定州那叛军实是山匪……”古嬷嬷也听说过定州叛军之事。

如果是山匪,在大家的理解中,除了劫财还会劫色,人都没了,自然不想别人对她指指点点,这点苏锦意也是理解的。

“没想到,定北侯夫人居然还能从那些人的手底下活下来……”

思及此,古嬷嬷眉头动了动,提醒苏锦意,“大姑娘,这事儿既然已经传出来了,该是定北侯已经认了侯夫人。”

“侯夫人是一个人回的,还是两个人?”苏锦意看向花朝。

不知道赵氏怀上的那个孩子有没有生下来,万一生下来了,又是个男子,那裴祈安就尴尬了。

“两个人呢,说是当年侯夫人怀的是个女儿,只是已经成亲了。”花朝说道,“这回侯夫人是和那位姑奶奶一家子一起回来的。”

“那怎地没早回?”古嬷嬷问。

“说是记不得了,前几个月脑子被砸了一下,这才想起来,然后千辛万苦地给京都递了信儿,是定北侯亲自云接的。”花朝说到这儿,也很是唏嘘。

苏锦意点了点头,定北侯能接赵氏回来,还真是个真英雄,这在现代,恐怕许多男人都未必能做到,更何况这是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