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得罪也就得罪了吧,虽说每一季侯府都按姑娘和公子的例给她和苏锦彦做衣裳,但她送到公中布料,只有多没有少,武安侯和魏氏未必不知道?
再说每天的饭食,苏锦意虽说没有按顿给银子,但她时不时地拿银子让大厨房给瑞和堂,前院武安侯书房,以及各少夫人院里加菜加点心的银子,比正经吃饭要花销的多多了。
可以说,自苏锦意进了府,武安侯前院书房,以及瑞和堂的点心和茶水这些,都是她出了。
而且一年三节的,苏锦意的节礼也是格外的丰盛,为的就是不让人说她和苏锦彦的闲话,这些都是有眼睛都能看得到的。
苏锦意,心里不愧。
“有你和花朝,一个在家里给我守着银子,一个在外面给我捞银子,我这辈子不用愁了。”苏锦意舒坦地往大引枕上一靠。
“大姑娘又说胡话呢,若没有您把着舵,奴婢和花朝能有什么用。”令月见苏锦意并没有怪罪自己,心里一松。
“天生我才必有用,更何况你们都是能干的人,肯定会有用的。”苏锦意说的是真心话,但令月和花朝却并不是这么认为的。
“大姑娘,那可不一定。”
花朝走到苏锦意身边,苏锦意看到她眼里的八卦之火在熊熊燃烧。
“大姑娘您知道那二舅爷的外室身边那个丫鬟吗?她以前可是给大户人家当贴身丫鬟的,说是琴棋书画样样皆通,结果主母一嫁过来,就把她给发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