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,苏锦意出门买针线,正好看到程家不知哪位公子毫无形象地坐在白鹤书院大门口哭。

“堂堂白鹤书院,居然因为我父亲的事情迁怒于我,我不服!”那程公子捶胸顿足,引来一群人围观。

“呸,这也是读书人,跟个妇人似的。”花朝撇了撇嘴。

“妇人有何错?”苏锦意轻拍了一下花朝,“你我皆妇人,谁像他那样儿。”

“大姑娘说得是,是奴婢的不是。”花朝看一眼那程公子,“真有冤在这儿哭闹有什么用。”

这时,一个老仆拿着把大扫帚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
下一刻,那扫帚就扫到了那程公子身上。

“程七公子,别挡着人扫垃圾。”

那老仆年纪虽大,声音却极为洪亮,“自己是个怎样的人,心里没点数吗?成日在课堂上睡觉,次次考试最后几名,啥也不是。”

这话没指名道姓的是在说谁,但听到的人又不傻,怎么可能听不出来。

苏锦意和花朝却呆住了,这就是程七公子?我天!

“大姑娘,幸好没教,这样的人……”花朝拍了拍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