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花朝安排的人刻意引导下,铺子里的人的思维渐渐开阔了许多,最早还会琢磨些有用的事儿,后来便发展到前街李大娘家走失了一只芦花鸡,怀疑是后街刘大妈家的孙子偷的都写上去了。

文笔一般,但讲究一个事无巨细,连两人怎么吵架的,都写了。

至于有钱人家的下人说了什么,那更是重中之重,如果有哪位千金小姐说了什么,那简直就是一个字一字的实录。

苏锦意在这些日记里,看到了八卦之火在熊熊燃烧。

不过苏锦意也不是全无要求,她只有一个,就是不能写假的。

但凡是写假的,都被罚了银子,重则辞退。

因为都写得细,所以写假的也很容易被发现。

渐渐,这些人也写习惯了,且并没有认为有什么不妥。

不过就是东家想知道自己干了什么,有没有偷懒罢了,人家给这么多银子,也是应该的。

这些消息单独看起来都没什么问题,但几个人甚至几十个人,几天甚至几十天的综合起来看,那就可以看出太多问题了。

比方说这一次的流言究竟是谁传出来的,苏锦意找出这段时间的记录,很快就找到最早说这事儿的婆子,然后查出这婆子的妹子,居然是程玉凤的贴身嬷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