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意看向武安侯,武安侯无所谓地说:“那你给她改个。”
魏氏看到武安侯案头香炉里飘出来的烟,道:“那就叫如烟。”
烟,一吹就散的玩意儿。
品嬷嬷带着如烟离开后,魏氏便坐到了武安侯对面,将昨日常山王妃和苏锦意的梦说了一遍。
“怎地昨日不说?”武安侯皱着眉问道。
“昨日您醉成那样儿,我还只怕这会儿都过来都早了,怕您没醒呢,谁知您精神着。”魏氏的话语里略带了一丝怨念。
“你瞧你。”武安侯一声笑,“还吃上醋了?”
“吃她的醋,侯爷当我是什么了?”魏氏挺了挺腰背,又说回正事,“锦意的事儿,您怎么想的?”
“你的猜想应是没错的,常山王妃只怕是想插手锦意的婚事。”武安侯想了一下,“她既然没有明说,就当不知道,她若真的想管,自然会明说。”
武安侯的意思魏氏听懂了,只要常山王妃明说了,某种意义上,就欠了武安侯府一个人情。
“那她若一直不明说呢?锦意的亲事总不能就这么搁着吧。”魏氏眉头皱了皱。
“那就逼着她明说。”武安侯冷哼了一声,“她是王妃,你也是个侯夫人,也不差哪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