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信,裴祈安怒不可遏。
“杨家真不是东西,爷在这儿拼死拼活的,他们家居然想要求娶锦意。”裴祈安将信一掌拍在桌上。
“世子,那个,杨家也不知道您和苏大姑娘……”友庆说到这里,往角落里靠了靠。
虽说世子可能会发飙,但友庆觉得自己是个实在人,该说的还是要说。
“他不知道,他……”裴祈安瞪着友庆,“他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郎,成什么亲,状元考了吗?”
友庆看了裴祈安一眼,又立即阖下了眼皮子。
“你心里嘀咕什么呢?说出来!”裴祈安的手指到了友庆的脸上。
“那小的可就真说了。”友庆眼睛一闭,“十六七岁的少年郎,不正是说亲的年纪吗?咱们大昌也没有哪条律法,说非得考上状元才能成亲啊。”
若真是如此,大昌怕是没人了,三年才出一个状元呢。
“说完啦?”
“说完啦!”
听到裴祈安的声音还算稳定,友庆心里一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