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婚都没订,哪来的毁婚!”温氏没好气地说,“你去查查看,是谁漏出的消息,看我不扒了她的皮。”

费嬷嬷不由得暗自叫苦,自己这从哪儿查去。

“大少夫人,会不会是杨家?”费嬷嬷说出了和品嬷嬷一般的话。

“杨家傻么?传出这样的话,让自己没后路可退?”温氏叹了口气,“不过杨家,倒也未必会因此就将之前的话作废。”

“那这便成了,您也宽宽心。”费嬷嬷说着,赶紧递了一杯茶过去。

“宽心?就算事情照旧,可若杨家因此对锦意心里有芥蒂,她这往后的日子只怕也不好过。”温氏抿了一口茶,似乎觉得烫了些,又放下了。

“奴婢还以为您不喜欢表姑娘,是奴婢想岔了,大少夫人您可真是宅心仁厚。”费嬷嬷的好话不要钱似地往外蹦。

“我没你说得那么好,我只是不想她嫁了人,还跑到武安侯府来麻烦人。”

“而且,只要她不嫁给嘉述,我倒对她既没有多喜欢,也没多厌恶。”

温氏看了一眼院子,正好一股子风卷了落叶扬到了半空中。

“费嬷嬷,这院子里的丫鬟婆子该紧紧皮了,连地都扫不干净。”温氏撇了撇嘴。

费嬷嬷立即告了罪,出门便是一通怒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