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嬷嬷心里暗忖,莫不是个穷书生?
白鹤书院也有地方推荐过来的书生,那都是有大才的。
而且这书生只一个人在京都,都没个长辈跟着,家境想必也是一般。
但这过日子,光有才也不行啊。
古嬷嬷有些着急,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。
苏锦意见古嬷嬷的眉头还是皱着的,知道她还有些担心。
不管古嬷嬷怎么猜想,但她既然没问,苏锦意便也不再多说。
第二天去女学的时候,苏锦意便抓着杨柳花问这事儿。
“你三哥哥的事,怎地也不跟我说?”苏锦意之所以没想过这个,主要是杨柳花什么也没说。
否则,苏锦意不可能看不出杨三有别的念头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杨柳花也很震惊,“他从来没跟我说过他中意你,不过……我每次提到你的时候,他倒是都安静地听着。”
苏锦意知道,杨柳花都这样说了,那也怪不得她。
又隔一天,杨柳花找到苏锦意,说她三哥说了,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”,他既然中意苏锦意,自然最先做的就是遣媒人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