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裴祈安当初是说了这么一嘴儿,但她也就听听,堂堂定北侯府的世子,怎么可能一个宅子还需要她来打理。

“怎么了?”苏锦意看向花朝。

既然她问,肯定是有事儿。

“那边有人求到了禧香阁,说宅子漏了,问该怎么修。”

花朝扯了扯嘴角,想笑,又不知道能不能笑。

“宅子漏了,怎地……”

苏锦意想说裴祈安的宅子漏了就修,找自己干什么。

可一想,裴祈安临走时似乎真这么交待了。

下人们自然是没人做主的时候,便自己做主。有人做主了,他们哪敢多说什么。

这人也真是的,虽说有默契,这亲都没订,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。

既如此,那只能去瞧瞧了。

苏锦意在家里待着也有些闷,正好出去散散。

现在苏锦意出门也很是方便,不论是说去常山王府还是定北侯府,都是一句话的事儿。

魏氏听了海棠报的信儿,也只是撑了撑眼皮子,便点头同意了。

“今日是锦意生辰,怕是王妃要给她贺一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