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锦意想起袁家的事,快过年了,按理应该会起些幺蛾子,于是问杨柳花,那边说什么了没。
“旁的倒没说,倒是这一回,竟叫我带那两位姑娘过来,被我拒了。”杨柳花淡笑着说。
“柳花,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。”苏锦意提醒杨柳花。
毕竟杨家对杨柳花很是宠爱,只要她愿意,这婚就能退。
“我娘也是这么说,可是锦意,我爹是状元,他看中的人肯定有独到之处。”
“至于袁母,你放心好了,我小时候在村子里,这种泼妇见多了!”
杨柳花说得轻轻松松。
苏锦意猜想,不是见多了,而是还把对方治得服服贴贴的,要不然怎么可能不悚。
“你说的倒也是,只要不被她欺负,日子就好过。”苏锦意笑了。
“可不,这京都好人家倒是多,但内里多少肮脏事儿是你看不见的。”杨柳花说到这里,面色沉了沉。
话说到这里,苏锦意真的就理解杨柳花了。
当事情能够尽在掌握的时候,就不难。
难的是,你掌握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