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我们也不认识几个京都贵女,去哪儿打听啊。”袁碧莲抱怨道。
“你还有脸说?进京多久了,怎地谁都不认识,你当初在仓罗的时候,你哪个不认识?”袁母瞪着袁碧莲。
“娘,仓罗只是个小镇子,能跟京都比么?”袁碧莲嘀咕道。
再者说了,就凭袁母的名声,仓罗哪个会不认识她们姐妹。
“我也不多说,就给你们三天的时间,要不然直接给你们送回仓罗去,要你们有什么用。”
姐妹俩一听这话,彻底怂了,都进了京都,谁还愿意回仓罗。
她们也清楚,她们的娘极重男轻女,虽然家里的人口不多,可她们姐俩也是不值钱的。
搅尽了脑汁,三天后姐俩也就打听出来,那天送杨柳花过来的姑娘姓苏,是武安侯的外孙女,父母双亡,还在孝期,平日都不怎么出门。
“孝期?”袁氏的声音立即尖锐了起来,“姓杨的这是什么意思?我病着她还让这样的人送她过来,是想咒我死?”
“娘,杨姑娘应该没这意思……”袁碧玉话没说完,脸上便挨了一掌,“你这个吃里趴外的东西。”
袁碧玉捂着脸,哭都不敢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