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说不愿。”杨柳花瞟了袁碧莲一眼。
说得好听,袁母都开口了,自己如果不动,回头还没进门,便不敬婆母的名声的,不定就传出去了。
杨柳花坐到了袁母身后,伸出了手指。
看到杨柳花的手指,袁碧莲愣了一下,这是女子的手指?
这念头还没落下,下一刻,袁碧莲便听到她娘大喊一声“痛”,竟直接坐了起来。
“你这是,这是想杀了我?”袁母扭过头瞪着杨柳花,颤声道。
“太太,莫不是力气大了些?”
“我自幼在乡下长大,做惯了农活,力气大。”
杨柳花一脸无辜地说,手还保持着按摩的姿势。
豆娘嘴角抽了抽,将头埋在了胸口。
姑娘自幼乡下长大是真的,但似乎一文钱的农活都没干过,就是天生力气大。
做惯了农活?袁母盯着杨柳花看了一眼,皮肤白嫩得都快掐出水来了。
“你,你定是故意的。”袁母抖着唇道。
“太太,我为何要故意如此呢?媳妇伺候婆婆是应该的。”杨柳花摇着头,眼圈都要红了。
“你看你的样子,哪里像是干了农活的人。”袁母指着杨柳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