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以为她是个蠢的。”杨柳花扯了一下苏锦意,示意她认真听。
敏惠郡主自己喜欢也就罢了,但凡有对裴祈安另眼相待的,她就会不依不饶地去找人家麻烦。
如有个吴翰林家的姑娘对裴祈安有意,曾经递过手帕,敏惠郡主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些男子,但凡吴姑娘出门,便有人出言调戏,弄得吴姑娘自此不敢出门了。
“那帕子,裴世子接了没?”苏锦意问。
“……没接!”杨柳花没好气地瞪着苏锦意,“现在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吗?说的是敏惠郡主。”
后来礼部尚书家的表姑娘对裴祈安也有意,姑娘自己没做什么,家里人托人去定北侯府问了。
这事儿被敏惠郡主知道后,她竟买通那表姑娘的丫鬟,隔三岔五地在那姑娘看的书里,首饰盒子里放一些污秽的画儿。
那姑娘羞涩难言,又不敢跟家里人说,竟一病不起。
若不是被嬷嬷发现了端倪,最后不定就这样病都没了。
“你瞧瞧她做的这个事儿,坑不坑人。”杨柳花摇了摇头,然后扭头看了苏锦意一眼。
苏锦意见杨柳花的目光有些复杂,知道她还有话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