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城雨看向秦夫子,我,被羞辱啦?

姬长青知道秦夫子的性格,赶紧道:“秦夫子言重了,且坐下说话。”

人家当事人都没觉得羞辱,你在这里起个什么劲儿。

再者说了,白城雨不羁的事儿也没少干,别人凭什么就不能说他。

“姬山长,事关白鹤书院的名声,不能就此作罢。”秦夫子说着,还怒视了苏锦意一眼。

“秦夫子,您得亏是个夫子,若是位公爷,我还以为您要拘了我这学生去呢。”周夫子撇了撇嘴。

“我只是一个夫子,但也要跟周夫子说一声,这样的妇人若不加以惩戒,往后只怕会……”

秦夫子的话没说完,便被周夫子打断,“只怕会如何也与您无关,秦夫子,劝你谨言慎行。”

白城雨偷瞟了一眼苏锦意,见她面无表情,便知道这秦夫子今儿是把她得罪了。

往日里,苏锦意的脸上虽无笑意,但却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和煦感。

这会儿,白城雨都不由得裹了裹身子,小声嘟囔着:“有点冷啊!”

“那秦夫子,您认为学生该如何惩戒自己?”苏锦意看向秦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