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那两个弟弟,裴祈正不由得内心微叹,他们自幼喜欢习武……好像整个定北侯府,只有自己一个喜文,且善于与朝中官员往来的人。

若是裴祈安去北疆出了什么事,那这世子之位……每当有这个想法冒出来之后,裴祈正都觉得无比羞愧。

甚至有一次,他给了自己一耳光,觉得自己真不是人。

“祈正,琢磨什么呢?”定北侯皱眉看着裴祈正,“有什么话就说出来。”

定北侯有的时候很庆幸,得亏当年没要这个侄子过继,否则不得把自己憋屈死。

越是如此,定北侯对裴祈安越是满意,仿佛他就该是自己的儿子,只是借他二婶的肚子出生而已。

“大伯父,侄儿只是想着祈安要去北疆,心里担忧。”裴祈正低了低头。

定北侯深深地看了裴祈正一眼,笑了笑。

裴祈正心里“咯噔”了一下,大伯父这是什么意思。

正好听到裴祈安道:“大哥不必担心,北疆那么多将士,有何可惧。”

定北侯脸上笑意更深,颇为欣赏地看了看了裴祈安一眼。

裴祈正:……心里喜欢就看什么都顺眼,这话有什么了不得的,谁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