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儿,友庆都替裴祈安感到冤枉,堂堂定北侯府的世子啊,却被一个女子给困住了。
但友庆还是希望苏锦意能改变心意,他一直跟着裴祈安,知道能入他眼的女子几乎没有,否则,他怕自家主子最后会落发出家。
到那时候,自己不也得跟着,可是他还想成家立业呢。
“主子写了什么,我一个做丫鬟的怎么会知道。”花朝瞪着友庆,“再说了,主子的事儿你问这么多做什么。”
可若什么都不知道,那怎么替主子办事啊。
友庆暗嚎,但实际上却嗡声嗡气地回:“知道了。”
这一刻,友庆心里是悲凉的,自己主仆二人,是不是天生欠她主仆二人的?
这时,裴祈安走到花朝面前,冲她行了一礼,吓得花朝竟跑得老远去了。
裴祈安:……
友庆在一旁战战兢兢地说:“世子,那是花朝,苏大姑娘的丫鬟。”
……不是苏大姑娘呀,你乱行个什么礼啊。
“你去给她行个礼。”裴祈安说道。
花朝已经跑得那么远了,他一个世子,总不能追上去。
啊?友庆傻了,我也得行礼?世子这是要把她们主仆都供起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