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老夫人不是个喜欢热闹的,因此多少年都没做过大寿,一家子人吃一碗面都不多。

裴老夫人都不做寿,定北侯和裴祈安更不在意,其他人哪敢提。

但在张氏看来,定北侯府在京都也是首屈一指的富贵人家,长时间不办个喜庆事儿,总显得过于冷淡。

男人在前朝拼杀功绩,女人在后宅结交善缘,这本是理所应当的。

就连武安侯府那紧巴巴的人家,都该闹的时候就闹,自家又不是没这个银子。

对于这一点,张氏还是有些自豪的,不论是裴家的产业,还是自己的嫁妆,都被自己打理得挺好,利润每一年都有涨。

只是裴老夫人家里武将出身,又嫁到武将之家,因此很是不喜应酬,她也只好忍了。

“长平的身子也不如如何了。”裴老夫人叹了一口气。

长平是定北侯府唯一亲生的女儿,原本过年要回来的,可谁知刚要动身的时候竟诊出了喜脉,两个月后孩子又没了,因此一直拖到了现在。

“信里说,已经完全好了。”张氏回道。

“身子好了,心里呢?”裴老夫人一声冷笑,“那个老乞婆别让我碰见。”

张氏听到裴老夫人直接飚了粗口,不禁有些尴尬,但也只是低了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