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在怪我?你是做娘的,教养儿女本就是你之责。”穆四爷眼睛微眯。

“那四爷您呢?您这个当爹的责任又是什么?”何氏毫不退让地看向穆四爷。

“何氏,你在质问我?”穆四爷往后退了两步。

“爹,都是我的错,与娘无关。”穆墨竹上前跪在了穆四爷的面前。

“你错在哪儿?”穆四爷终于看向了穆墨竹。

“爹,女儿没有办法,如果不用非常之法,女儿只会成为武安侯府的牺牲品。”

穆墨竹没有说自己错在哪儿,但穆四爷的神色却越发地凝重起来。

“这是何意?”穆四爷冷声道。

“爹,我们四房是庶出,侯府不会是四房的。”

“如果任由祖父祖母安排,又怎么可能嫁到靖西伯府?”

穆墨竹说这话的时候,嘴角还露出了一抹笑意。

“所以,你是故意去抢君竹的亲事?”穆四爷走到一旁坐了下来,何氏依旧冷冷地瞧着。

“爹,二姐姐的亲事,怎么着都不会太差。”穆墨竹小声说道。

何氏看了穆墨竹头顶一眼,走到穆四爷身边,为他倒了一杯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