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,怀庆郡主没日没夜地习武,她以为自己很厉害了娘就不会哭,结果发现她娘的确是不哭了,可是却似乎更不开心了。

“娘,我没觉得你不好。”怀庆郡主弱弱地说了一句。

没觉得不好?那肯定还是有点儿不好,常山王妃依旧在抽泣。

这要该怎么哄?

怀庆郡主这会儿很想把苏锦意抓来问问,她平时都是怎么哄自己这娘的。

怀庆郡主注意到,苏锦意过来的时候,她娘不但不哭,心情常常也要好很多。

“娘,办办办,这生辰宴您想怎么办就怎么办,把苏锦意也请过来好不好?”怀庆郡主干脆把苏锦意拉出来。

“她只怕风寒还没好。”常山王妃皱了皱眉,但眼泪果然收了些。

“那又怕什么,我这身子还能被她染上了不成。”怀庆郡主看向常山王妃,“倒是娘身子不大好。”

“我倒是不碍。”常山王妃赶紧道。

“娘……”怀庆郡主坐到常山王妃身边,盯着她,半晌说了一句,“要不,您让苏锦意做您干女儿吧。”

“干,干女儿?”常山王妃一愣,她还真的没想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