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锦意被灌了冷风,回到毓秀院头便有些沉,于是猛喝了一壶热水,便钻到被子里了。

第二天早晨起来,虽然还是有些鼻塞,但比昨天晚上要松快多了,苏锦意这才放心了些。

“大姑娘,您这还能去福满园吗?”花朝颇为担心地问。

“能。”苏锦意毫不迟疑地回道。

别说只是感冒了,就是发烧了,这一趟苏锦意也得去。

“大姑娘,要不奴婢陪着您一块儿去?”古嬷嬷在一旁颇为担心地说。

“也好,您和花朝令月陪我一起去吧。”苏锦意顿了一下,又对海棠道,“家里就交给你了,煮一碗热姜汤等着我们回来。”

海棠忙应了。

今日这事儿,海棠感觉苏锦意搞不好要闹场大的,她若跟着,回头侯夫人怪罪起来,也不好回。

这会儿海棠没什么别的心思,但她觉得自己不能暴露。

至于为什么,海棠懒得去琢磨,也不想琢磨。

吃完早膳,几个人一出门,侯府的马车便在那里等着了。

看了看天色,雪又停了,隐隐还有出日头的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