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苏锦意又看向魏氏,“外祖宗,锦意口渴了,可否喝口茶?”

魏氏还没开口,品嬷嬷便把茶杯递了上来。

小抿了一口,苏锦意又极为优雅地将茶杯放到了几上。

“啊哟小祖宗,你这是要急死我。”范氏直捂着胸口。

“二舅母,都是锦意的不是。”

苏锦意朝范氏行了一礼,才又不慌不忙地开口道:“紫袍天师一滴朱砂点在了书生的额头,那书生立时便醒了,当即哭诉,原来他每夜都会梦到一个人,只是梦醒来,梦里的场景却又不记得了。”

“那书生的话刚一说完,紫袍天师便道,便是那人来索命债呢,书生梦里一生,醒来又是一生,他比旁人多过一世,可不辛苦,哪里还有精神进学入仕。”

苏锦意的故事不长,说到这里便讲完了。

解老夫人的脸色却白了,战战兢兢地问:“那,那可有解?”

“有解!”苏锦意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