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锦意将穆君竹的神情看在眼里,也不由得好笑。
“谁说苏家豪富的?”苏锦意扭头温三姑娘。
温三姑娘一愣,她还以为苏锦意会解释这木马究竟价值几何的事儿。
不论是贵还是贱,都会得罪穆家的姑娘,毕竟她们送的寿礼有比苏锦意贵的,穆沁芳可是送了一柄玉如意。
也有比苏锦意便宜的,穆莲芳送的是自己做的一双鞋。
可苏锦意问的却是,谁说苏家豪富。
“我也只是听了那么一耳朵,哪儿记得起来是谁说的。”温三姑娘别过脸去。
“不是讲都说吗,应该不止一个,你哪怕说出一个来?”苏锦意不依不饶地问道。
“苏大姑娘,难不成这事儿是假的,其实你身无分文?”温三姑娘倒也没有被苏锦意问住。
这又是一个坑,如果苏锦意不承认有钱子就是穷,既然穷,那就是寄住在武安侯府的可怜虫儿,连跟她们坐一个桌子上都不配有。
“温三姑娘,我倒是不大明白了,难不成评判一个人不是豪富就是身无分文。”
“即使如此那又怎样?豪富也好,身无分文也罢,最为贵重的是人品,你们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