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的车轮缓缓滚动,常山王妃不由得在想:他们平日里都是怎么说的?说自己命不好,好不容易当上了王妃,却没有子嗣。
还说什么,说怀庆不安于室,女子就该有个女子的模样。
不得不说,锦意这孩子是好心,可她年纪太小了,还不明白人心险恶。
常山王妃靠在车厢壁上,闭上眼睛发出一声轻叹。
侍女无忧和忘忧对视一眼,目光不禁都有些黯然。
苏锦意眼看着常山王府的马车走远了,才转身进府,不远处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:“女子就该娴静端庄,如此营营苟苟,真是世风日下。”
这声音里的不屑都冲到九天之外了,苏锦意觉得自己如果忽略掉,都对不起他这般刻意。
苏锦意瞟了那人一眼,皱眉对海棠说:“回头得去跟外祖母说一声,看门的是怎么回事,堂堂侯府门口居然有狗吠。”
海棠愣了一下,她听到那番话也很生气,这分明是指责自家大姑娘攀附常山王妃,可分明是常山王妃特意过来给自家姑娘撑腰的。
海棠原以为苏锦意会私下里告诉魏氏,再由魏氏去跟那位家里说。
不过人家没有指名道姓的,也只能是表明一个态度,也不能怎样。
苏锦意直接这样怼回去,海棠既意外,又觉得有些跃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