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人要告诉她:人回来了,一切就都有希望。
似乎女人的希望都是男人,没有男人就不配活着,他回来了,你就能活着了,就该谢天谢地。
但是凭什么?他不回来,自己活得还要自在些,为什么要谢他。
南山长没有多说什么,但苏锦意已经想到了结果。
那边有妻有子,南山长只有一个人,别说不想争,便是争,估计也是两败俱伤,这又何必呢。
但从和离被家族所弃,到现如今成为英媛女学的山长,这一路,南山长走得肯定很不容易,但肯定也很精彩。
“不说这个了,中午便在食堂吃吧,我想听你讲讲现在的华国。”
南山长目光热切地看着苏锦意。
对于这边所经历的一切,南山长并不愿多想,光景不待人,须臾发成丝,烂事让它烂掉就好了。
“好!”苏锦意点头应了。
今日放半天假,她们一整个下午都有时间。
于是苏锦意让花朝回武安侯府说了一声,自己便留了下来。
等走出英媛女学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
马车静静地等在那里,苏锦意在台阶上站了会儿,然后才缓缓走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