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山长一声冷笑,然后“啪”地一声放下了茶杯。
“南山长……”钱夫子面红耳赤地正要争辩,却被姬长青打断,“钱夫子,回吧!”
钱夫子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转身气哼哼地离开了。
“真可怜。”苏锦意突然开口叹道。
“你可怜他什么?”白城雨颇为好奇地问。
“可怜他的妻子和女儿。”苏锦意一声长叹。
可在这大昌,许多人应该和钱夫子都是一样的想法吧。
苏锦意和怀庆郡主对视了一眼,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无奈。
“不碍的,人活一世,想干什么便去干,能改变多少是多少。”南山长突然抬起头来,冲着二人笑了一下。
“南山长说得是,凡事都有例外,我就是个例外,我就支持功字班,我就觉得女子不比男子差。”白城雨赶紧在后面应了一声。
说完这话,便觉得身后有些毛毛的,不禁回头看了姬长青一眼,却见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冷。
“姬山长,你瞪我,我也是这话。”白城雨也有些不乐意了。
堂堂白探花,是不可能受人威胁的。
姬长青:蠢货!
“你们回吧,我和南山长还有几句话说!”姬长青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