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姓白,你称我白公子便成……”
白城雨的话还没说完,便被钱夫子打断,“这如何能成?”
“如何不成?”白城雨反问。
“你是夫子便是夫子,如何能称为公子。”钱夫人黑着脸道。
“我是白鹤书院的夫子,并非英媛女学的夫子,她是英媛女学的学生,为何要称我为夫子?”
“当然,你若要这样称呼我,我自然也会应。”
后一句,白城雨是对苏锦意说的。
只是白城雨看向苏锦意的时候,不由得怔了一下,这姑娘年纪不大,眼神怎么却像个成年人呢。
“多谢白公子。”
既然白城雨希望自己称呼他为公子,那苏锦意便这么喊了,至于其他人要是不满,那自己称他老夫子都行。
“不必不必,在下只是想问你,怀庆郡主说前几句是你作出来的,你是怎样作出这样的词来的呢?”白城雨的语气里,满是谦逊。
“在下”都出来了?钱夫子闭上了眼睛,因为没眼看了。
“回白公子,前几句也不是小女子作的,是隐士所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