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锦意的这番话说得直裰男子哑口无言。

花朝还在一旁补了一句:“是哦,原本还说二两买的,也就少一两,现在倒变成了直接借三两。”

这时,姚佳薇红着眼睛道:“都是我的不是,公子快别为我争执了,怪只怪我太穷了。”

“是我无能。”直裰男子一声长叹,“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。”

苏锦意听到这一句都气笑了。

“不患位之不尊,而患德之不崇;不耻禄之不夥,而耻智之不博。”苏锦意看着那直裰男子的脸由白转向红,又由红转向白,心里十分畅快。

人群中有人小声议论。

“这两句是什么意思?”

“那位公子说的是那些豪富人家的酒和肉吃不完都臭了,但老百姓的日子过得苦,连件袄子都没有,给冻死了。”

“可不,他身上没穿袄子。”

这句声音不小,直裰男子听了,脸上直接憋成了猪肝色。

“那位姑娘说的又是什么?”

“那姑娘说的意思是,不要担心自己做不了官,先要想想自己的德行够不够,也不要因为自己穷而觉得羞辱,更要琢磨琢磨自己的学问够不够深。”

“啊呀,为何我觉得这姑娘说得有道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