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回来干什么?”敏惠郡主都觉得这事儿不可思议,怀庆不是最不喜欢进学堂的吗。

“不知道呢,怀庆郡主刚进门,没人知道。”旁边的一个姑娘回道,又自言自语,“真是奇了,她都已经这么久没上课了,难不成还是英媛女学的学生?”

这话说得敏惠郡主的脸上有些难看,她有一回无故请了几天假,都差点儿被请回家了。

敏惠郡主不想承认,但事实就是,常山王比她爹简王在皇上面前更说得上话,在百官面前更有威信,百姓心里的位置也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
在绝对的权利面前,不服气也只能忍着。

“穆姑娘,你那苏表妹被怀庆郡主叫到凉亭去了。”有姑娘幸灾乐祸地看向穆君竹。

“你比我还关心我苏表妹,要是怕她被欺负,你就去劝劝。”穆君竹继续低头写字。

喜欢写字吗?并不是,总不能跟着她们一起去议论苏锦意吧。

这死丫头就是不听自己的,这么喜欢招惹是非。

“穆姑娘,你说得好像不关心似的,但却处处在维护她,当我们听不出来呢。”那姑娘撇了撇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