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速度快得让所有人都只看一道模糊残影。

下一秒，"扑通" 巨响伴随着衣料摩擦声，三长老已重重跪在东林剑圣的面前。

三长老干枯的手指如同铁钳般死死攥住剑圣褴褛的裤脚，额头几乎要磕进青石板的裂缝里，哭腔混着唾沫星子一同迸出："师叔祖，弟子找您找得好苦啊……"

那声音抖得像秋风中挂在檐角的破灯笼，尾音拖得老长，直让站在一旁的南宫长青惊得咬掉了自己半截舌头。

更骇人的是，三长老说着说着竟把脸埋进剑圣的大腿间，肩膀剧烈耸动，活像个迷路十年终于找到亲娘的幼童。

他腰间悬挂的长老令牌随着动作哐当作响，几缕油腻的头发黏在汗湿的额角，哪还有半分先前训斥吕镇北时的威严？

直让林凡白眼直翻，木婉清大跌眼镜，吕特使嘴角狠狠抽动……

尤其是吕特使和南宫特使，他们看着三长老抱着剑圣大腿不撒手的模样，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。

这可是东林剑阁跺跺脚武道界都要颤三颤的三长老！

此刻却像个讨糖吃的顽童般涕泪横流，这画面简直比林凡的多重身份更让人三观碎裂。

就在众人目瞪口呆之际，一直冷眼旁观的赵无极突然浑身一震。

他先是愣愣地看着三长老抱大腿的"壮举"，喉结狠狠滚动两下，仿佛被人塞了颗烧红的烙铁。

“扑通！”

紧接着，他那双曾对林凡暗藏不屑的眼睛里陡然爆发出狂热的光芒，几乎是踉跄着扑到剑圣面前，膝盖落地时甚至溅起几缕尘埃。

"弟子赵无极，拜见太师祖！"

赵无极趴在地上的姿势标准得如同军训标兵，额头紧贴地面，声音因过度激动而微微发颤，与方才面对林凡时的倨傲判若两人。

那双常年握剑的手此刻恭敬地按在青砖上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，眼神透过发丝缝隙望向剑圣，充满了朝圣者般的虔诚，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个衣衫褴褛的老者，而是执掌天地法则的神只。

此时，东林剑圣低头看着像块狗皮膏药般挂在自己腿上的三长老，眉头都快拧成了疙瘩。

他嫌恶地抖了抖裤腿，却没挣脱开三长老那双铁钳般的手，只好用脚尖戳了戳三长老的肩膀，声音里满是不耐烦："我说小三，你哭哭啼啼的像个什么样子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