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说着话,眼睛却盯着饭盒,他一直想知道里面装的啥。
何雨柱也很无奈,这个烦人精你永远也躲不掉,他是一点也没发现,院里的人都不想见到他吗?
“我说,三大爷!”何雨柱说道:“您这门神拦着点其它的就行,院里的人您就别拦了,至于买自行车,我是不稀得买二手车,要买我就买新的。”
他倒是也想买辆二手的骑,但是许大茂骑得虽然是厂里的,可那辆车却要新的多,要是他骑个二手的,还不得被许大茂笑话死?
说完话,他绕过闫埠贵进了院子,站在原地的闫埠贵,这时才反应了过来,冲着何雨柱的背影问道:“你说谁是门神?门神是随便说的吗?”
什么样的人才能称门神?贴在门上的才算。
何雨柱已经看不见人了,他还愤愤不平的说道:“就你这样的,活该打光棍。”
时光匆匆而过,对于每天为一日三餐而忙碌的人们来说,一点也感觉不到。
他们每天都在计算,这个月发了工资给家里添点啥,手里还得留点钱,防个三灾久病的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长衫变成了短袖,早上天亮的早了,晚上天黑的也晚了。
四合院里风平浪静,唯一让人津津乐道的是,贾张氏又吃胖了。
男人们对这个一点兴趣也没有,只有没事干的妇女们喜欢聊这个,主要也是羡慕人家,这个年月能吃胖的人,还真不多。
中午,秦淮茹抱着她的小儿子,屁股后面跟着刘建华,他的手里给他妈抱着马扎,一前一后的来到了中院,这里是留守妇女的聚集地。
她刚坐下就听杨瑞华酸溜溜的问道:“淮茹啊?按说你家的情况,是这个院里最好的,为啥你就没吃胖呢?你瞅瞅人家贾张氏,走路身上的肉都在晃荡,那得吃多少好东西才能长那样?”
秦淮茹还没说话,刘海中的老婆问道:“她家的伙食这么好吗?张雪梅也没挣多少钱啊!就算都给她买吃的,也不够她这么造的。”
“她家的饭还是那样。”田马氏接话道:“除了傻柱的饭盒,其它的没怎么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