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口袋里掏出大前门,抽出一支烟,在烟盒上蹲蹲,一扬手,亮着火光的火柴,突兀的出在手中。
烟轻轻的点着。
“你们也很忙,祝愿你们为国多做贡献,多提供有用的情报,我本人还是很尊重你们的,你们是有热血的。”
话不投机半句多,双方知晓彼此的底线,没有告别。
另外两个人,看到这一幕喜出望外,急忙走上来。
“别开口,别介绍,听我把话说完。”
对方欲言又止,没有声音,再好的戏也出不来。
“我自由惯了,一切缴获要充公,分不到我身上,我没有胸襟,换句话说,我就是个自私者,只能做到问心无愧,谁也不会加入。”
“告辞,江湖不见。”
张爱国抱拳拱拱手,转身就走,一点机会也不给。
“陆先生,请等一等,总要给我个说话的机会,不是。”
步伐没有停留,给个机会,那是四件套啊,有点贵。
“掌柜的,这人太狂妄了。”
“不,看来我们的工作做的不到位啊,民众对我们还是有些误解的,这就要求我们,要以更高的标准去落实工作,让民众了解我们,支持我们。”
另一边的人没有走远,一看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,心里也是高兴,随着张爱国走远,如芒在背的感觉消失了。
跑得了和尚,跑不了庙,终究还要回上海吧。
不过上峰也是,没有军校背景,上面没有人,都难混,莫名的联想到自己,哎!
城门处的哨卡,机枪架起来,鬼子和汉奸风声鹤唳,更是提心吊胆,面对死亡,坦然的相对较少,活着不好吗?
一辆九七式偏三轮,突突突突的跑过来,驾驶员带着防风镜,顶着九零式钢盔。
汉奸想拦不敢拦,小鬼子是不想挡,互相推诿时,摩托车跑出城。
土路上骑摩托车,真的是遭罪。
雨虽然停了,还有水坑,泥泞的路面,张爱国一直使劲握着车把,防止车轮打滑,偏了方向。
顺着铁路方向,沿北向上。
九一式装甲汽车,偶尔跑在铁轨上,单一的运输方式受到袭扰,影响了物资的运输,谁是决定性因素,是广阔天地的农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