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千字的人物专访中,邰曼两个字一次没有出现;
二十多分钟的专栏栏目中,邰曼的名字竟然提都没有提过!
仿佛没有过邰曼这个人似的。
就连祁同光和崔征都有出境。
众人这才意识到问题。
徐源眉头锁起,“我在介绍林河项目时,着重提了是邰曼县长从省里找来的钱,才有的林河大桥,为什么被剪掉了?”
白清河也说道:“我介绍费斌案和王吉案中,也说了邰曼县长发挥的重要作用,怎么也被剪掉了?”
“所有关于邰曼的内容全被刻意剪掉,这明摆着是有意的,电视台那边是什么意思?”赵长生也觉得太过分了,“邰县长如果看到,该多寒心?”
所有人理解了杨辰为什么发火,同样替邰曼鸣不平。
“现在就给电视台打电话,我要他们给我个说法!”
电话还没拨出去,陈达年的电话打进来。
小曾递过电话,“陈书记的电话。”
杨辰一把接过电话,气冲冲道:“陈书记,你看了电视台的专栏节目吧?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?为什么要抹去邰曼的贡献?”
“这一次不只是我,桦林的上下领导,还有百姓都必须要一个说法!”
陈达年就知道杨辰会是这个反应,怕他惹出事才主动打来电话,“杨辰,你先冷静一下。”
“我怎么冷静?没有邰曼就没有我的今天,我冷静不下来!”杨辰恨不得现在就去往省里讨说法去。
陈达年继续安抚道:“杨辰,我和你一样很气愤,替邰曼鸣不平。我也知道邰曼为桦林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,她不该被这么对待,但这里的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“你如果闹到省里,可能连你也要受到牵连。”
杨辰不解道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过多的话我不便说,你还是给邰曼打个电话吧,看她是什么意思。”
杨辰感觉到陈达年欲言又止,意识到这里似乎还有他不了解的隐情,所以按照陈达年的嘱咐给邰曼打了个电话。
邰曼很快接听。
“杨辰,恭喜你啊,登上了省机关的刊物专访,还上了省台专栏。”邰曼恭喜完,生气道,“不过你也得照顾好自己身体,病了也不知道和我说一声,如果不是希柔让我看电视,我都一点不知道呢。”
邰曼决定和桦林彻底划清界限,所以再次离开后就没有再关注桦林的新闻,今天才得知杨辰生病住院的事。
“你都看到了?”